管理我的频道

一个为推动两岸法治而来又陷入上海骗贷司法旋涡的台商

 “我是曹晨平(亦名邓可瑾),一九四一年出生于上海,至今亦已耄耋之年矣。今天提笔上书实是出于逼不得已。企业与家庭生计均被迫害至无以为计,到了投诉无门,欲哭无泪的绝境了。我能忍则忍,总想着自己回归大陆的家国情怀与反独促统的使命感,所以对碰到的羞辱委屈尽量吞咽下去,怕声张,怕被人政治利用……”。一段悲怆的文字,是一个台商在上海遭遇不公平的控诉。



三十多年前,离开大陆第一次回国的曹晨平,率领着台湾法律代表团来到北京。那时年少气盛,满怀深情,期望以法制推动两岸共同携手发展,并选择落户故乡上海以解乡愁。


三十年多后的今日,曹晨平年届八旬,却在上海遭遇骗贷,一不小心又掉入了司法的旋涡,为寻找司法公正到处碰壁。司法腐败露出端倪、过度查封令老人家数千万收入被法院扣留,公司运作、日常生活捉襟见肘。以上,是他向上海有关部门投诉,发出“我的心声”的开场语,以满是委屈、满是冤情的口吻期待可以还他一个公道。


早前,看到中共上海市委书记李强会见台湾冠捷科技集团总裁宣建生一行时说,“我们一如既往支持和服务好台胞和台商在沪发展,努力为推进两岸关系和平发展作出更大贡献。”多年在上海生活,曹晨平为李强书记的这句话感动,“这就是我选择回到大陆,生活在上海的理由。”


而今,遭遇不测的曹晨平,仍然没有放弃希望,他相信自己的司法困境只是上海的个案。最近,李强书记在中共上海市委全面依法治市委员会的会议上讲话中提出:“要在科学立法、严格执法、公正司法、全民守法上共同发力,全面提升上海法治建设整体水平。”曹晨平向李强书记发去了“我的心里话”,赞扬说:书记深明大义,法治才是上海未来的希望!


(一)站在两岸统一的第一线



上世纪八十年代是曹晨平一生最为振奋的时代,大陆的改革开放让关闭了三十多年的两岸交流大门受到撞击。不顾国民党政权的种种阻扰,他结合了一众著名学者率先在台高举“反独促统”大旗,作为发起人之一,注册登记了“中国统一联盟”并当选首届中央执委会委员。随即又不顾“台独”分子“要在我台北办公室放炸弹”的电话恐吓及生命威胁,仍应诺中国日报邀请,赴高雄参加《台湾是统一还是独立》论辩,上台演讲呼吁统一!


支持参与以谢正一为召集人的一众台湾统派朋友的活动,注册登记成立了“台北海峡两岸文化交流协会”,任终身理事及名誉主席;曾任“中国民主团结联盟”首届秘书长;随后参与组织推动民间两岸交流,老兵探亲、大陆寻根等一系列冲破国民党当时两岸楚界汉河“老死不相往来”政治格局。在中国改革开放的感召下,曹晨平才真正找回了那一份始终放不下的中国情怀。


1949年,年届九岁,曹晨平随家人离开上海,自此一直在海外漂泊。知道在台湾的中国人有爱国情怀,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国贸促会”邀请他组织“台湾法律代表团”,并任团长赴京参加了由北京担任东道国的首届“世界法学会议”。时任国家主席杨尚昆、及主持会议的政治局委员最高院院长任建新会见了曹晨平,赞扬他为推动两岸法制建设作出的贡献。入夜,乔石委员长还专门在人民大会堂设宴招待,两岸法律界人士营造的两岸其乐融融的热烈气氛至今令曹晨平难以忘怀。


大会特别安排了由领导接受“台湾法律代表团”献送与会礼物的仪式,台湾著名诗人高准献上创作的史诗《中国统一交响乐》,从小热衷书法的曹晨平通宵砚墨、一气呵成一幅六米多长的书法藏卷隆重呈献。


走入大陆开放大门,这一方故土是有巨大诱惑的。在大陆有关部门的要求下,曹晨平多次往返海峡两岸,组织了多场小型宗教交流,还率宗教访问团拜访杭州灵隐寺,蒙当时的住持高僧根道大和尚大开山门亲临迎访交流,省政协副主席及北京佛协德高望重的赵朴初先生亦派秘书长陪同随访。历历在目的历史记忆,至今在曹晨平的脑海难以退潮。


随着民间交流的不断升温,两岸经贸交流必顺势开展。大陆经济起飞了,需修建一条高速公路,先行一步的台湾有经验。1991年,由在大陆交通部二局任职的胞弟曹晨英牵线,曹晨平组织筹划在钓鱼台国宾馆举办签约仪式,中外合资的“中国东盟营造”公司成立,多位部长及人大副委员长出席。曹晨平担任“中国东盟营造”执行董事,参与首建了中国第一条符合国际标准的沪宁高速公路。


三十多年来不忘初心地把“反独促统”当作使命,这位“铁杆统派”也成了台独势力的眼中刺,换一个地方活着成为曹晨平的唯一选择。他决定叶落归根,在上海赡养晚年。回到出生地上海注册了“汉中皇国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汉中皇),又获批租了江苏路40号地块,建造了汉中皇国际商务大厦,作为甲级办公出租场地,吸引外资企业入驻,收取租金以此为生。


人生规划都很圆满。然而,就是这一幢大楼,成为他晚年最大的痛!


(二)租客恶意拒收传票曹晨平缺席庭审
  
上海江苏路 40 号是上海的黄金地段,“汉中皇国际商务大楼”整幢五层楼房出租,成为支撑曹晨平晚年生活及安顿跟随多年员工支出的重要资源。他合法经营,按时交税,一直相安无事。
     
2013年9月,汉中皇公司与上海韩匠摄影有限公司(韩匠)签订租赁合同,汉中皇公司把江苏路40号房屋出租给韩匠公司,为期十年。租金按年递增,平均年收益近千万人民币。享受着中国改革开放的成果,曹晨平回到上海的晚年生活可谓其乐融融。
  
直到2018年10月,噩梦开始,曹晨平的宁静生活被完全颠覆。先是租客韩匠公司拒绝支付租资,这让曹晨平一头雾水。数次追问下,韩匠才吐露真情,平安银行上海分行(下称平安上海)于9月致函韩匠公司,要求韩匠公司停止向曹晨平支付租金,改向平安上海支付。
  
那是涉及到2015年4月,汉中皇公司以名下上海江苏路40号房产为宁夏盛世荣华公司与平安上海有七亿元贷款抵押担保。该担保案有十家公司资产担保涉案,汉中皇公司是案中排最后的担保者。
  
2018年6月,上海高级人民法院受理平安上海诉盛世荣华、汉中皇等公司的贷款及抵押担保合同纠纷案,2018年7月2日裁定查封汉中皇抵押担保房屋。而且,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完成一审开庭,曹晨平却蒙在鼓里。


 



上海高院曾送出庭审通知书,租客韩匠公司拒收法院送达汉中皇诉讼材料及庭审通知,也不通知当事人,至曹晨平及汉中皇公司因未收到起诉书,缺席了上海高院开庭审理。值得关注的是该案知情及担保人阜兴集团朱一栋因涉其它案件被上海公安机关羁押,上海高院亦没有将庭审传票送达朱一栋。
    
直到韩匠公司通知汉中皇公司,停止应于每月25日支付的租金。这时,曹晨平才得知大楼被诉讼保全,赶紧聘请律师赴上海高院查询,获悉该案已缺席审理。而奇怪的是,向法院拒收汉中皇庭审通知的租客韩匠公司,却在上海高院法庭审理中坐在平安上海诉讼贷款及担保案的旁听席上。
  
2018年11月12日,平安上海再向上海高院提出补充查封租金诉讼保全申请书,11月23日上海高院召集平安上海及汉中皇公司听取意见,汉中皇公司以超标查封为由提出异议。抵押担保房产江苏路40号已被查封,平安上海再申请补充保全租金,属超标查封。最终上海高级法院没有采纳平安上海的要求。
  
一年以后,在上海长宁区法院为汉中皇诉租客韩匠公司拖欠租金一案开庭审理,上海高院却向长宁法院下达暂缓发还租金给业主汉中皇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见:逾二千万租金无法收取的背后一文),导致长宁法院判决驳回汉中皇收取租金诉讼请求,剥夺了曹晨平作为业主的权力。


  
至今二年了,作为大楼的持有人,曹晨平未收租金,还要承担业主的责任。法院将他2019年的租金收入判入法院账号保管,却没有说明以后的租金如何处置。直到2020年的12月,租客韩匠公司整一年占用房子,却没有付过一分钱的租金。韩匠公司还希望疫情期间可以减免租金,这该由业主决定还是和法院商议呢?
  
一个法院判决,将原本清晰的租客和业主关系判的不清不楚。曹晨平搞不明白,上级高院,怎么会直接介入下级法院的审判,不是应该不服判决再上诉到高一级法院的吗?数十年前来到北京致力推动两岸法制建设,数十年后法治中国下的上海,法院的判决竟然可以如此不明不白。
    
曹晨平感叹,人生八十看透百态。这个社会有正义也有邪恶,有人坚持善良,有人传递温暖,也有人改不了的恶。但作为公平公正的象征,法官应该是善恶分明,是正义的呀!


(三)源起担保 背后则是骗贷骗保



话说2014年12月30日,富建集团姜怀标为筹款平息非法集资纠纷,串通勾结阜兴集团朱一栋,以富建集团并购宁夏盛世荣华公司、认购新增股权等虚假材料及名义,由富建集团与平安银行上海分行签署贷款合同,贷款4亿元人民币,贷款期限2015年1月30日至2020年1月30日。


  
富建集团以名下上海七莘路市值约10亿元(作价4.59亿元)富建大酒店房产抵押担保。还有另外几家公司的担保,本来已经足够了。但不知为什么,朱一栋还看上了曹晨平的“汉中皇国际商务大楼”。
  
因为平时来往甚密,互有帮忙,曹晨平轻信朱一栋,以名下市值近3亿(作价1.6亿元)的上海江苏路40号房产参与了抵押担保。
  
2015年1月,平安银行上海分行向富建集团发放4亿元贷款,根据上海银保监局2020年7月17日调查结论,该贷款转入盛世荣华公司后,既没有用于并购盛世荣华公司,也没有用于平息非法集资纠纷,而是转回富建集团朱一栋与姜怀标实际控制的上海昊铭建材有限公司、宁夏唐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海帝逸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帝逸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贷款被朱一栋、姜怀标瓜分侵占了。
  
曹晨平怎么也没有想到,朋友之间的友情担保,实际上是一场深陷骗保骗贷的套路骗局。
  
接着,平安上海、富建集团、深圳平安大华汇通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三方签订委托贷款合同,平安大华公司委托平安上海向富建集团发放贷款1.5亿元,用途石嘴山国际建材城工程款及材料款,贷款期限2015年2月12日至2020年2月12日。
  
2015年2月平安银行上海分行向富建集团发放1.5亿元贷款,发放贷款账户为宁夏盛世荣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转入宁夏二建集团第三建筑有限公司,根据朱一栋在看守所检举交代,该款是被宁夏盛世荣华公司何邦建侵占挪用。
  
2015年3月,富建集团无力支付4亿元贷款首期利息,为掩饰朱一栋、姜怀标等挪用侵占该贷款事实,朱一栋等与平安银行上海分行负责人冉旭、刁雨、姜来等串通,安排阜兴集团陈仕森、王源、何邦建等具体实施,再虚增贷款盛世荣华公司7亿元在建工程款,欲回流结清平安银行上海分行5.5亿元贷款。
  
2015年4月17日,平安银行上海分行与盛世荣华公司签订7亿元固定资产贷款合同。此时,曹晨平大病之后刚刚走出鬼门关,在家中休养。平安上海及朱一栋合谋隐瞒前述事实,以原来担保还需要盖章为由,致汉中皇公司再次轻信,将汉中皇公司印章被朱一栋派遣的办事人员在盛世荣华公司7亿元贷款抵押担保合同盖章。
  
这一段,在曹晨平的记忆中是模糊的。朱一栋在他的交代中则称,“曹晨平不明知也没有同意为盛世荣华公司7亿货款抵押担保。平安银行上海分行撤销富建集团名下七莘路富建大酒店抵押担保,没有告知汉中皇。”因为平安银行上海分行的“冉旭他们与何邦建、陈仕森等人有利益关系,收过好处”。
  
那时,曹晨平刚刚从死亡在线逃出生天。因为突如其来的高烧住在华东医院一个多月,在大剂量的抗生素下处于半昏厥状态。医院甚至怀疑他肺癌晚期,为时不多,下了病亡通知。然而,意志力极坚强的曹晨平,朦胧中感觉到生命的呼唤,脑子猛然清醒。得知病情后,坚决要求放弃使用抗生素。
  
奇迹发生了,烧退了、苏醒了,他要求出院,很长一段时间在家中养病。
  
那份七亿人民币的担保合同,文本拼拼凑凑,用了公司及曹晨平的私人印章,没有曹晨平的签字。
  
得手后,2015年4月24日平安银行上海分行向盛世荣华公司发放5.5亿元贷款。根据2019年11月2日朱一栋在看守所致检察机关重大案件事实交代与情况说明,上海银保监局的调查结论,该笔贷款被用于回流结清富建集团贷款。分别全部转回平安上海,用于结清归还富建集团4亿元及1.5亿元贷款。
  
可以看到,平安上海与贷款人之间的贷款往来,全部违反协议,被移花接木暗度陈仓私自挪用了。而这一切,平安上海全部知情,有人直接参与。
  
为犒赏朱一栋隐瞒前述事实,欺骗汉中皇公司在盛世荣华公司七亿贷款抵押担保合同盖章,平安银行上海分行放款1.5亿元给朱一栋。2015年6月16日放款1亿元,2015年8月10日再放款0.5亿元,收取贷款账户为盛世荣华公司账户,该笔1.5亿元贷款均被朱一栋侵占挪用。
  
更为诡异的是,2017年10月,平安上海以富建集团提前结清4亿元贷款为由,解除富建集团名下上海七莘路富建大酒店房产抵押担保。富建集团为逃避抵押担保责任,2018年初低价转让富建大酒店至关联企业绿瘦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并将富建大酒店名称改为绿瘦大酒店。
  
平安上海的神操作,将贷款人富建集团提供的房产抵押担保套了出去,曹晨平的“汉中皇国际商务大楼”被顶到了前面。这些,没有人告诉曹晨平,不知不觉中,他被平安银行及朱一栋等人坑了。


2015年11月江苏盐城公安以涉嫌集资诈骗罪拘捕姜怀标,江苏盐城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决姜怀标有期徒刑八年;2018年6月朱一栋被上海市公安局以集资诈骗犯罪为由羁押,案件正在审理之中。


(四)平安上海谎报瞒报银保监局不处罚
  
案件浮出水面,平安银行上海分行则在银保监局调查初期,谎报瞒报了前述事实,致上海银保监局在接到投诉后,于2019年8月作出了被掩盖了真相的第一次“不存在财务造假”的调查结论。
  
这对曹晨平是个打击,但他仍契而不舍寻找真相,终于等到云开日出时。2019年11月2日,出于良心的发现,朱一栋在“阜兴系私募基金案”等待审查的看守所中写下了“重大案件事实交代及情况说明”,和盘托出“2015年3月,富建集团虚假还贷4亿平安银行贷款、2015年4月平安银行上海分行向盛世荣华公司虚假支付贷款7亿元案件事实”,完全是欲盖弥彰的金融违法。
  
有猫腻违法放贷这在意料之中,但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彻底,让曹晨平大为欣喜。2019年12月,汉中皇公司根据朱一栋交代材料向上海银保监局作出第二次举报。
  
2020年2月上海银保监局再作第二次调查,并向平安银行发出“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结论是:(平安银行上海分行)你总行原现代物流金融事业部落账你分行的相应业务存在以下贷前调查不尽职、贷后管理不到位等问题。清晰表明违规违法了:一是授信企业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建集团)涉及民间借贷等负面信息,贷前调查未揭示。二是富建集团的并购贷款发放后,实际并购未成功。三是宁夏盛世荣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荣华)项目贷款授信资金实际被挪用,项目贷款授信额度批准后,部分贷款受托支付至宁夏唐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用于支付项目工程款,后贷款资金回流,用于结清原来富建集团的并购贷款等业务。四是盛世荣华项目贷款发放后,对发现的融资人财务预警等风险事项,未及时发起风险预警信号。


 



上海银保监局说是四大问题,但结合朱一栋致检察机关书面交代,认定盛世荣华公司7亿元贷款被用于回流结清富建集团5.5亿元贷款,证明平安银行上海分行应知及明知富建集团贷款被挪用侵占,用虚增盛世荣华公司7亿贷款方式回流结清富建集团贷款,属虚假放贷明显违法违规;平安银行上海分行在上海银保监局初次调查期间谎报瞒报虚增贷款,是破坏金融秩序的违法违规行为! 
  
事实上,上海银保监局查证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46条第5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74条、《金融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第16条第3项等法律法规,平安银行上海分行虚增贷款回流结清被挪用侵占贷款,违法违规,应予依法处罚。
   
(五)私刻公章竟然不算违法
  
上海汉中皇国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 年 9 月与上海韩匠摄影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韩匠公司承租本市江苏路 40 号房屋。2019年1月,汉中皇在调查取证中发现韩匠公司 自2014 年 6 月擅自将承租的房屋转租给韩艺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上海韩摄摄影有限公司、上海韩羿婚纱有限公司、艾特姿摄影工作室等四家企业;韩艺等四家企业使用伪造申请人印章制作的虚假租赁合同与场地情况说明办理骗取工商登记。
  
发现印章被伪造等事实后,向所属江苏路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民警以没有证据证明印章被伪造为由,拒绝受理。曹晨平只得辗转委托律师,由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印章虚假伪造鉴定意见。
   
2019 年 3 月 6 日江苏路派出所接受申请人报案,却迟迟不作出受理决定,曹晨平先后四次致函江苏路派出所请求立案查处。
  
2019 年 4 月 22 日江苏路派出所通知曹晨平谈话及重新鉴定印章。5 月 24 日司鉴所出具鉴定意见,确认印章虚假伪造。当天,江苏路派出所以伪造印章的违法事实无法成立为由,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拒绝曹晨平委托的代理律师查阅在卷证据材料。更奇怪的是,有民警公然指,私刻一枚公章不违法,要私刻二枚以上才够上违法。
  
2019年6月6日,曹晨平为法定代表人的上海汉中皇国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上海市公安局发出申请行政复议申请书。因长宁公安对有人冒充汉中皇公司私刻公章伪造租赁合约及虚假许可转租文件的行为不予行政处罚,向上海市公安局提出复议申请。
  
曹晨平感叹,韩匠公司将承租的房屋擅自转租给韩艺等四家企业、伪造汉中皇申请人印章作虚假文件,供韩艺公司等四家企业骗取工商注册登记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江苏路派出所以没有搜查到伪造的印章、当事人否认伪造印章等理由,认为无法证明伪造印章,在不予处罚决定中对涉案印章是否伪造、是否被用于韩艺等四家企业骗取工商登记等事实只字不提,不仅明显违反证据规则,降低罪刑法定适用标准,适用法律错误,且放纵违法犯罪、姑息及放任韩艺等四家企业骗取工商登记违法事实。
  
上海市公安局在接到曹晨平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9月9月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本案中,被申请人在未对违法嫌疑人、关键证人调查取证的情况下即认定违法嫌疑人伪造印章的违法事实不成立,未尽到完全调查的义务,在此情况下,作出不行政处罚决定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依据错误。市公安局撤销了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要求长宁公安重新调查。
  
这份上海市公安局发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已经一年三个月过去了,至今,被人私刻公章,还有人冒用欺骗工商局作登记的事仍不了了之。面对违法违规行为,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从小离开家乡,曹晨平以法制建设的名义重返大陆,致力参与建设推动两岸和平统一,他坚信法治强则国家强,却忽略了法治建设的艰苦历程而堕入司法不公的漩涡。


骗贷套路涉案要角都一个个进入监狱,上海银保监局也责令平安银行上海分行限期改正。当然,改正的还不是未来,过去犯下的罪错也应当勇敢的承担起责任。如果不是平安银行上海分行有人成为金融骗贷的共犯,7亿资产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流失?善良第三者作为担保方怎么会陷入司法的漩涡中呢?
    
平安上海明知“阜兴金融”以“富建”名义申请四亿贷款根本没有按照合约执行,贷款被瓜分占用却继续积极帮助朱一栋等犯罪送钱,将远在宁夏且在逃避当地司法追债的烂尾项目合谋炮制了以“宁夏盛世荣华”为主体的七亿骗贷骗保案,明知不可为也不该为而偏要为之,隐瞒真相欺骗陷害善良第三人,平安银行上海分行知法犯法难咎其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