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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掸王宫”和“圣王妃”

朱诺 《明镜月刊》专稿

“掸王宫”和“圣王妃”

        昔卜土司的王宫叫“掸王宫(Shan Palace)”,坐落在昔卜城北的山脚下。当年,苏甲盛携妻回到故乡后,就住在这里。带著从美国学来的知识,他决心重建因战争而百废待兴的家乡。回到昔卜不久,他很快就宣布,废黜封建的土司特权,把辖区内的土地分给昔卜老百姓。他还开办了学校和医院,让家仆的儿子和自己的孩子进一样的学堂,享受同样的医疗服务。因此,苏甲盛深受昔卜人民的爱戴。  

    他的这些理念和行动肯定是得到了妻子的支持,萨金特自己也逐渐熟悉了她的新环境和新角色,对昔卜开始有了家的感觉。她学会了掸族的语言,经常走访百姓的家庭,到医院义务帮忙。1956年,萨金特正式被册封为昔卜的“圣王妃”。实际上,即使没有正式封位,她也早已成为了掸族人民的王妃,昔卜百姓因为她的亲民、奉献、以及她的美丽而尊敬她,、赞美她。   
《缅甸的黄昏:我的掸族王妃生活》(Twilight Over Burma:My Life as a Shan Princess)
    第二天一早,我就匆匆前去掸王宫拜访。萨金特带著孩子们离开缅甸后,这里由苏甲盛的侄子唐纳德帮忙照管。不过我听说,几年前,唐纳德因为说了军政府几句坏话,被抓进监狱关了起来。此后的掸王宫是否还能进去参观,至今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我在路上遇到了一对苏格兰老夫妇,老太太的父亲曾经是二战时盟军的坦克兵,在密铁拉等地参加过战斗。他们告诉我,掸王宫的大门上著锁,进不去。我望著他们带著遗憾离去的背影,决定拿出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精神,亲自去掸王宫碰碰运气。  

    掸王宫的白色铁栏杆大门确实上著一把大锁,从大门向里望去,一个很大的院子出现在我眼前:院子里长满荒草和大树,一条土路蜿蜒通向远处的一座高大建筑,比昔卜城里的其他民居显得气派许多,但它被环抱的大树遮住了大半部分,只露出暗红色的瓦顶。

    掸王宫主楼是一幢砖石结构的双层建筑,建筑风格有些东西合璧。

    大门一侧的围墙是土坡堆成的,上面的铁丝网已经被人踩塌破损,我顺著斜坡爬了上去,却没敢直接跳进院内,因为我听说,这院子里养著两条凶猛的狼狗,容不得非法入侵。  

    就在我略带失望、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发现院子里的王宫前,远远的有人影晃动。没有丝毫迟疑,我兴奋地扒著墙头高喊起来,像是回应我的呼唤,那个人影慢慢转向了大门方向! 

    我赶紧跳下斜坡,三步两步就回到了大门口。不一会儿,一位穿著端庄、戴著银边眼镜的中年女士沿著土路走了出来,快到门口的时候,她用纯正的英语对我喊道:“进来吧,大门开著。”我吃了一惊,低头摆弄了一下,原来那把铁链子大锁衹是虚搭在那里,根本就没有锁上!却把我们这些“朝圣者们”唬得一愣一愣的。

    女士一直把我带到王宫主楼前,让我先在院子里随便转转、拍拍照。这座1924年修建的王宫主楼是砖石结构的双层建筑,建筑风格有些东西合璧,窗框是柚木的,正门前伸出的门厅由几根粗大的圆形石柱支橕,柱顶雕刻著精致的卷花,大概是年久失修的缘故,顶棚和外墙上的白漆有几处脱落,露出后面的红砖。院子很大,靠近主楼处花木齐整,远一点却是荒草萋萋、砖残瓦断,有一幢用来祭祖的柚木楼阁已成危楼,无法攀爬登临了。那两条狼狗被主人关了起来,我刚进院子时冲我狠狠叫了几声,随即被喝止。 
芬给我一一介绍桌上的照片。
    等我转悠够了,女士一边将我引进客厅,一边自我介绍说,她的名字叫“芬(Fern)”,是唐纳德的妻子。我连忙说:“我听说他被抓起来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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