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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不是吹鼓手

略萨是一位敢于说“不”的作家   他能够把思想和现实对照着思考的批判者。这也是他头一次清醒地表达他对极权的反感。   我想,如果武汉病毒仅仅发生在武汉,甚至湖北,略萨也不会批评中国政府。但习近平上台之后把共产党的极权改成了独裁,那就必然使疫情和他的面子成为了一体。当武汉各个医院的医护人员正在上演与病毒近距离拼命的血腥时刻,习近平还不断地要指示控制舆论,而且他亲自组成春节慰问团,发表讲话掩盖正在全国漫延的瘟疫。但全球化的今天就是只要地球上还一个独裁者,他就可以迅速伤害全人类,这个从中世纪人们就开始为之抵抗的政治病毒,直到今天还没有结束,只是这一次不是来自佛朗哥、也不是卡斯特罗和萨达姆而是中国的习近平。   略萨是拉美文学中的长寿者。在那一代作家中,他们都有文学的理想主义。

认为作家必须是人类基本价值的传播者和维护者,对于国家、社会乃至世界的公共利益都具备深切关怀,而不仅仅认为思想知识是所谓纯文学技能。就连最纯粹的博尔赫斯也常对别的国家发表政治批评。略萨本人早年就是共产党员和总统竞选者。从捷克的哈维尔到德国的格拉斯,都在延续着“以天下为己任”的士君子的传统,而这传统在中国已延续了2500年之久才被中国共产党灭绝。   略萨除了写小说,他也写各类文学评论,其中包括很多政治评论。他对中国的极权制度提出的批评不仅是作为作家的准确看法,更是发现了极权制度将给世界带来恐惧,尽管是以病毒的序幕拉开,但之后的红色帝国梦,就会从中国美梦走向世界恶梦。他也点明了只有独裁者才会把本是香烟火头的病毒用尽了他的权力掩盖着真相,直到蝴蝶效应传遍地球,传到略萨的书桌上,激活了一位老作家的良知。  

是的,文学无论是写作还是阅读,都是人们内心的修养,而不是成为任何独裁者的吹鼓手。作家要热爱真理,不仅在没有危险时爱着真理,在危险时更要爱真理。而这真理也很简单:人们只要有恻隐之心,就会发现善和恶。然后靠着常识辨出真假。但作家要增加一项工作:把你看到的说出来,如略萨所作的。不敢说也行,默默地写出来留给后人一个警醒,如萧斯塔克维奇。后人还可以用情感激活历史,带领人们重返记忆,重现我们忘记的苦难尽量使悲剧别重复地上演,如文化大革命、天安门大屠杀以及十七年前在北京发生的萨斯病毒。   但今天还是重复发生了比萨斯更进化的病毒传染,而且搭着全球化和一带一路的现代传播工具,快速地回到了野蛮的中世纪。无论是己经自由民主的国家,还是正在以宗教政治管治的社会,上至最自由的政客明星下至监狱囚犯无人能逃走。大家都在看着一个手里提着钱袋子的中国皇帝正以世界领袖的身份对各国发放救济金。这可不是中世纪的基督教徒在水灾旱灾瘟役面前,以救济穷人发展教徒,安抚失落的人类。

这是一位病毒传播者一边把你毒倒一边发放口罩的政治骗子。   我们更加恐犋的是,如果是一个中国暴君,那无非是如躲开北朝鲜金三胖就行了,但极权政府己经培育了至少三代的中国暴民,而且和病毒一起遍布世界。无论是政客还是作家都无法防备。而就在这时刻,略萨写出来了。他的批评很快被中国政府远超控制病毒的效率屏闭掉,然后把他的书或者思想尽快从中国抹掉,让略萨也成了中国式的流亡作家。   虽然中国极权政府封杀了略萨,但同时又暴露了中国己经没有思想自由与言论自由的现实,暴露了中国作家先是堕落为软骨头,又堕落为墙头草,然后就堕落为传声筒,更丢人的就堕落为说谎者。甚至也没有传统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知识份子了,我看连新闻媒体记者也都中毒了,而这些知识和思想本是堵住病毒传播的社会力量。   我们祈祷略萨的文学思想能惊醒一些人,但谁还会来为武汉病毒带给人类的伤害,给文明世界带来如战争的恐惧而祈祷?  

马建 202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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